他却嫌我这个未婚妻子痴傻丢人,当众羞我辱我,讥讽于我:“你不过一个痴儿,可懂何为情爱?”
“不要再用那点恩情纠缠于我,你也配。”
后来,我窝在瘸腿二皇子怀中,声音软糯唤着夫君。
他红了眼,后了悔。
小心翼翼的哀求:“枝枝,你不记得我们从前那般好了吗?”
傍晚时分,皇爷爷派人传我进宫。
我将兜里的草蚱蜢摊在桌上,又数了一遭。
一旁的丫髮见我数的如此精细,忍不住道:“怎么带这么多啊?”
“六只。”
我喜滋滋道:“全是給阿川的。”
听见我的话,她出口嘲讽:“三殿下不会喜欢的,这都是小孩子才喜欢的东西。”
我收起草蚱蜢,小声反驳:“不,阿川喜欢的。”
阿川喜欢的。
从前他挨了皇爷爷的训,只要我给他编一只草蚱蜢,他便不再苦恼。
一想到马上要见到阿川,我满心欢喜。
在宴上焦急等待了许久,终于等到了贺明川。
我正要如往日一般飞奔着扑上去,却生生止了步伐。
他仿佛没有看见我一般,越过我径直跪在皇爷爷的面前:“谢南枝如今已是痴傻之人,怎能做好皇子妃?”
“求父皇收回成命,成全我和婉婷!”
皇爷爷气的胡子都直了:“简直胡闹!”
“君无戏言,更何況谢家女是为了你……”“你如此对她,将皇家颜面置于何地?
要外面怎么说你,说你是个背信弃义恩将仇报之人!”
被皇爷爷训斥一通,他依然跪的笔直。
我偷偷踮脚瞥去,却对上一双厌悉至极的双眸。
怔愣住,怀中放着草蚱蜢的铁盒冰凉一片。
眼见着皇爷爷气的七窍生烟,我生怕他会责罚贺明川,便立刻跑上前去,跪在地上道:“皇爷爷,你莫要怪罪阿川,他……”话音刚落,贺明川便打断了我的话,扬手打翻我怀中铁盒。
我通宵编了一夜的草蚱蜢散落一地,他嗤笑出声:“我当是什么东西你这么宝贝,原来是一盒破草。”
“你也就会宝贝这些小孩子家家不值钱的玩意儿。”
草蚱蜢上裹了尘,散了结,己然看不出最初的样子。
我回头,他的眼底一片冰冷与讥讽:“你不过一个痴儿,可懂何为情爱?”
“不要再用那点恩情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