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半,昏暗的寝室里,柔软的床上,周文醒来时感到一阵头痛,仿佛脑袋里插着钢针,头皮抽搐间还夹杂着幻觉和幻听。他知道老病又犯了。
颤抖着从床上坐起,打开床头柜的抽屉,摸到一瓶药,匆匆吞下几颗蓝色的小药丸。随即倒回床上,喘息着等待剧痛的减轻。
“呼……”过了一会儿,头痛逐渐减缓,周文松了口气。这奇怪的病症曾在他高中时期出现过,引起了医生的困扰,最终也无法找出病因。他将这种状态称为“大脑过载”,一种无法持续的状态,仿佛他的大脑超越了常人的极限。
“或许我真的要变成超人了。”周文自嘲地笑了笑。他认为这种状态是一种进化,但由于身体无法承受,每次都会中断。
医生对他的猜测毫无头绪,最终建议他去精神科咨询。但即便如此,仍然无法找到根本解决之道。最终,母亲从国外带回了一种特效药,能够控制他的病症,只要定期服用。
“肯定是昨晚没休息好,太累了,都怪室友,大半夜的非要在寝室里搞事情……”
尽管他这么说,但内心却感到沉重,因为他知道药物的效力开始减弱,病情正在恶化。
“以后可能得增加药量了……”周文穿上拖鞋,来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柳泉市的四月阳光明媚,清风舒适。突然,敲门声传来,寝室外的同学在喊:
“周文,起床了。”
“算了。”周文冷漠地拒绝,他想再睡一会。春光明媚,而且是周末,不睡懒觉岂不是可惜?
“给你三分钟,不起床我就泼醒你。”同学更加冷漠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周文立刻妥协。他知道同学的脾气不好,敢不听话就要挨揍。
在周文上初中的时候,父亲因车祸去世,母亲坚持未婚,将他送回柳泉,由外公外婆照顾。母亲后来也购置了房产,但周文不喜欢那空旷的大平层,依然和外公外婆同住。
母亲每天忙于工作,常常出差,周末即使不加班,也会在外面吃饭。对于周文,母亲最常说的就是:“钱够不够用,不够要跟妈妈说。”作为一个事业有成的女强人,母亲的确在经济上满足了周文,但他总是笑眯眯地说:“外婆和舅妈给的零花钱够用。”
昨晚非要在他寝室里搞事的是他的室友。
周文打了个哈欠,打开寝室的门把手,来到走廊。同学家的寝室,即便不大,也有一定的舒适度。
同学们已经开始自习,周文找了个位置,拿起书本开始看。这时,同学寝室的门口响起了快递的***。
周文去开门,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小哥递过一个包裹:“是周文吗?”
“是我。”周文疑惑地接过包裹,看了看寄件人信息,但包裹上并没有写明。然而,地址显示是江南省杭城。
回到寝室,他用裁纸刀打开包裹,里面有一个气垫袋包裹着一张黑色的卡片和一封信。
“周文,我得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东西,曾以为它能改变我的人生,可我能力有限,无法驾驭它。我觉得,如果是你的话,应该不成问题。
兄弟一场,这是我送你的礼物。